有人又好奇问了:“今天死又如何?”
顾玉竹看了一眼云老。
对方气得嘴皮子还在哆嗦,估计是说不出来了。
算了,帮人帮到底吧。
她只好又道:“大家有所不知,他儿子,是在十天前的闹事纵马一案中,被疯马踢到,受了内伤。”
“诸位大夫应该明白,十天,没有死,那就是伤势扼制住了,人有自我修复的能力,那就证明,她儿子的伤,是在慢慢好转的。”
“那为何又会死?”有人继续提问。
“这个问题就该问他们家了。”顾玉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妇人,“你儿子衣服上的有个脚印,应该是有人踹了他一脚,谁踹的,你才该去找谁,不是吗?”
妇人脸色变得无比惨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不,你撒谎,你撒谎!”她陡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立刻要去拍打自己儿子衣服上的脚印。
居然是想毁灭证据。
顾玉竹目光一冷,一脚将她踹开,“把她给我抓住,来两个人,把尸体守着。”
云和堂的大夫立刻上前,还有旁人来帮忙。
有人古怪道:“你这女人好生奇怪,不去找脚印的主人就算了,怎么还要擦掉脚印。”
“那当然是因为她害怕了。”顾玉竹目光森寒。
印着夫妻两个要吃人的目光,她又坐了回去,“你如此紧张,是因为那人和你关系匪浅吧?”
“不,不是,你住嘴。”妇人大吼。
有人捂住了她的嘴巴,继续看着顾玉竹。
他们很好奇。
顾玉竹继续分析:“这脚印的尺寸很大,带着泥土,鞋底是我家铺子卖的席状纹,而你丈夫,穿的正是这种,大家可以将他的鞋底脱下来看看。”
她目光如刀,盯上了正要逃跑的中年男人,一根棍子就飞了出去,正好砸在对方后脑勺上。
中年男人往前一趔趄,摔倒在地。
大家伙齐心协力抓住了他,扒掉了他的鞋子。
“果然是席状纹。”有人大呼。
“不是我,不是我,那是我儿子,我怎么可能会杀我儿子。”中年男人梗着脖子大喊,“你们这是栽赃我,是污蔑。”
“你身上有酒味,脸上还有新抓痕,你喝了酒。”顾玉竹鼻子闻了闻,又指着女人道,“她的指甲里有血腥味,你的疤痕是她抓的,而她脸上的巴掌印是你打的,你们发生过斗争。”
她已经渐渐明了,“或许你不是故意杀了你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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