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要是再不滚,老娘今儿个就抽断你的腿。”
隔壁门口,一个老婆婆双手叉着腰,指着妇人的鼻子破口大骂。
有人看不下去了,赶紧走过去把妇人扶了起来,“我说孙婆婆,你就算是不想给炭,也不能把小慧的这盆子给掀了吧,大夫都说了,如今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你这不是在把他们逼上死路吗?”
“你可别往老娘的脑袋上扣高帽子。”孙婆婆啐了一口,“她男人就是活该,不是要和我们家大宝抢活计么,我看现在就是老天爷开眼,所以才要冻死她男人,人在做天在看,他们这就是活该,活该!”
“你放屁,大家都知道,明明是你儿子偷懒……小慧,你这是做什么,你这双手不要了吗?”旁人惊呼。
妇人泪流满面地从地上爬起来,伸出双手就要去捡那些百家炭。
“我,我不能让他死,我得把这些炭火带回去。”她手上就像是没有知觉一样,将炭火一块一块地捡回去。
顾玉竹隔得这么远,都隐约能够闻到皮肉被烧糊烧焦的味道。
她问和自己站得很近的一位婶子:“这位婶子,什么叫做百家炭?”
居然让对方这么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