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中还残留着药性,自然觉得头疼欲裂。”顾玉竹将三根金针单独放在一个小布袋子里面,重新揣回了衣袖。
“中药?”文乐公主脸色陡然变得难看至极。
她目光瞬间射向了李婆子。
每个月,她去往长明殿点了灯之后,别人会特意来这边禅房坐坐,她还记得,自己本没有想睡觉,之所以困倦至极,是因为喝了李婆子递过来的一碗茶。
现在这房间里面闹得这么大,她身边的下人却不在,很难不让人怀疑。
李婆子急得双目通红,差点咬了舌尖,“公主殿下,这女人都是胡言乱语的,我瞧着分明是她使了手段,老奴是对您,对县主忠心耿耿,您怎么能够相信一个外人的话。”
“你这是在指责本公主眼睛瞎了?”文乐公主语气不咸不淡。
李婆子却吓了一跳,哭丧道:“老奴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又是什么意思?”顾玉竹冷笑,“你特地将公主殿下迷晕,又叫来一个僧人进来,还特地在门口望风,若非是我看见你觉得不对,你们想要干什么?”
文乐公主心中一冷。
一个陌生男人,进入一个女子房间,还想做什么?
“你满口胡言,血口喷人!”李婆子正恨地瞪着顾玉竹,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
“殿下,小僧进入这间房子里,只是看见这女子要行凶,所以才冲进来,请殿下明察。”旁边的僧人慌张解释。
文乐公主目光落在了他身上,“你是这个寺庙里面的僧人?”
男人心里咯噔一下,点头,“是,我是这个寺庙的僧人。”
“撒谎。”文乐公主厉呵一声,狠狠地将枕头砸了过去,“这寺庙里的僧人有哪一个是本殿下不认识的,你是谁?法号是什么?什么时候来的?你有本事给我说出个一二三来。”
那决明子的枕头砸在人的身上并不觉得痛,可是僧人却被文乐公主这一连番的问话给弄蒙了,一时间回答不上来。
旁边的李婆子心急如焚,只好急巴巴地说:“公主殿下,这是一直负责般若塔打扫的,之前一直都没来过这边,所以您这才不认识。”
文乐公主却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负责般若塔的僧人?你扫了般若塔几年?”
“已经,已经十年了。”僧人立刻顺杆子往上爬。
“这十年来,都是你在扫?”
“是,一直都是小僧在扫塔。”僧人看她语气松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