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争执,一个个的都恨不得变成鸵鸟,把脑袋扎进石头缝里面。
桑非颉烦躁地指了一个人:“过来,我让你查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
那下人咽了口唾沫,慌慌张张地小跑上来,“少,少爷,事情,没,没有进展……”
“废物,那人姓甚名谁,家住何处,送进牢房中,一问便知,为何一点进展都没有。”
“少爷,那人在牢房里面早就脱了一层皮,可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后来大理寺的人亲自过来接手了这件案子,那人也被送进了大理寺去。”
桑非颉气急:“查,继续给我查,待本少爷找出那泄露此事之人,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他手底下经营着一家药房,可前段时间,那药房中的药出了岔子,害死了一位三品大员的儿子,对方是要让桑家拿出个说法,桑非颉作为那药房的管理者,更是首当其冲被问责。
那三品大员有些能力,如今又正是死了儿子,悲愤欲绝时,宛若一条疯狗,非要桑非颉偿命。
桑非颉不得不假死,才能逃脱一劫,如今就和那阴沟里的臭老鼠没有什么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