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夫妻已经走远了,他啧了一声,扭头问门房:“你说说,到底是我有病,还是你们少君有病?”
门房讪笑:“我看您二人都挺正常的。”
但最正常的也只有少夫人了。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温柳宣冷哼了一声,继续追上了前门的那两道身影。
他今天非要把这件事给掰扯清楚不可。
另一头。
铺兵将王瑾送到了大夫那里,老大夫把了脉后,神情凝重地摇头。
“诶!”
又是长长的一声叹息。
铺兵忍不住问:“老大夫,您快别叹气了,这位究竟是什么病啊,到底有得救还是没得救啊?”
王瑾好歹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又是翰林院那地方的,要是真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出了事,他们难免会被牵连。
“什么病不病的,这人就是睡过去了。”老大夫一瞪眼,满脸都写着“服了”。
铺兵面面相觑,“您,您确定,可是我们刚才看见他发病的。”
老大夫没好气道:“你们要是不相信,那就去找其他的大夫看吧。”
都城里能开医馆的大夫都金贵,所以即便是铺兵也得给几分薄面,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也没敢还口,忙抬着人去找下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