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白懿。
他一直在数着时间,到最后,等那些箱子被搬完,面上紧闭的大门都没被打开。
他已经坐不住了,站直了身体,严肃了表情,整个人就像是一根绷紧了的弦。
这样的动作很快也适应了其他人的注意。
“白大人!”
有人喉咙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白懿就这样火急火燎的冲到了,那边临时充当审讯室的门口,但是又被人给拦住了。
“温大人。”白懿鼻腔里面已经能够喷出热气,“现在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两个时辰,我从未见过有哪个大夫在救治一个病人时,要花费两个时辰的功夫,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们在这里耗费了两个时辰,就只为了等待他的一个消息,而原本就这么点工夫,已经足够我们查出其他的,不是在这里挥霍,现在,难道所有人都要在这里守着他?”
“是又如何?”温柳宣也不知道从哪儿搬来了根凳子,悠哉悠哉的坐在上面,一点儿也看不出来紧张的情绪。
白懿被噎住了。
而就在这样紧绷的情绪之下,那紧闭的审讯室的门被人打开了。
嘎吱。
这声音对于在场的不少人来说就如同天籁,他们紧盯着那一抹漂浮不定的黑色身影,连呼吸都悄悄放轻了。
“你同我进来看看吧。”顾玉竹直接点了温柳宣。
她随意的态度让白懿不屑冷笑。
温柳宣岂是这么好指使的,看如今这人的样子,估计是不能拿出个章程了,这两人,只怕是会当场翻脸。
但他预料的都没有发生。
温柳宣平静地进了屋,又平静地出来了,他挥挥手:“都可以走了。”
白懿上前询问:“大人,那人……”
“那人已经活过来了。”温柳宣脸上的笑是冷的,“白大人,你刚才不是说还有许多事情?怎么这会儿就没有了。”
白懿寸步不让:“若是那人活过来了,我等自然是以那人为重。”
“可你别忘了,那人为何会死。”
两人唇枪舌剑,白懿终究是被压了一头,不甘心地咬着后牙槽离去。
他离开时深深地看了一眼顾玉竹。
这人,到底是谁?
打发走了这些人,温柳宣招来了心腹,将这间审讯室围得密不透风,确保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你这样,只会让他们更好奇,这个人究竟是死了还是活着。”顾玉竹站在门内,看进进出出的人将一间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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