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母亲强硬地往外走。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大夫和其他的大夫根本不一样,她压根儿就不要名声。
等人一走,顾玉竹这才落了门闩,快步走到年轻的身边。
“都听清楚了?”
原本“昏迷不醒”的女子缓缓睁开了眼睛,清泉般的眼眸里溢出些许的苦涩。
“我……”她张嘴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疼得眼泪跟着滚了出来。
顾玉竹替女子解开衣襟,又将一个装满了金针的麻药瓶子拿出来,刺进了对方合谷,太冲等几个穴道。
“你呢?你是想要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想要自己这条命?”她随口问道。
方才问那两人,不过是为了在桑夫人的面前做做样子。
保大还是保小,那两人又有何资格决定。
女子头歪向一边,眼泪打湿了枕头,她抚摸上自己圆滚滚的肚皮,鼻翼翕动,喃喃道:“若是能活着……谁又不想活着呢?”
她不舍得孩子,可她也是父母捧在掌心中的明珠。
让她为了孩子放下自己的命,她也做不到。
顾玉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倒也不是个糊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