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被顾玉竹做的那套头面吸引,夸赞不绝,还说过什么非要见一面的话。
尖锐的指甲刺进掌心,傅箐箐克制住心头源源不断涌出来的不甘深,吸了一口气,问:“金珠可派送出去完了?”
“大小姐,小的这里还有一颗珠子。”家丁为难道。
“等一等,等一等!”
背后忽然接连传来了几道惊呼,顾玉竹扭头看去,只见方才那离开的粉衣女子连带着身后还跟了两三个姑娘,忙不迭地的往这边跑。
几个姑娘眨眼之间就跑到了跟前,上气不接下气道:“听闻,听闻这里有比赛,不知道我们可否能够参加?”
傅箐箐脸色一沉,下意识的去看了一眼顾玉竹。
只见顾玉竹唇角轻轻勾了起,大度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不是说还剩一颗金珠吗?”
一颗金珠子而已,已经更改不了既定的结局。
明明是这样大度的话,可越发叫傅箐箐羞耻。
这个女人明明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却偏偏还要装成这副大度的样子,这根本就是再把她的脸往地上踩。
“够了!”难以忍受的傅箐箐一把挥开了前来的几个姑娘,“我们这里已经结束了,都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她双眼通红,气喘如牛,恨不得将这几人扒皮抽筋。
这些人,都是来看她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