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耐烦地左右打量。
芳菲安排的人怎么还不来?
脑海里才有了这样的想法,外头就有歌舞伎鱼贯而入,中间还穿插了些提酒上菜的丫鬟,一派歌舞升平,飞觥献斝,热闹非凡之景。
一个端着牡丹鱼片的丫鬟走近,顾玉竹正应付着旁边打听的人,没有注意,可眨眼睛,那丫鬟手一抖,一盘肖似牡丹花的鱼片尽数扣在了她的身上。
“嘶。”滚烫的热度贴着轻薄的衣衫传来,顾玉竹抽了口气,飞快扭头,将身上的鱼片抖落。
“你怎么回事!”同顾玉竹交谈的那人被打断,一巴掌拍在桌上,“一个丫鬟,端菜都端不好,你怎么做事情的。”
方才上菜的丫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朝顾玉竹磕着头:“请姑娘恕罪,请姑娘恕罪……”
顾玉竹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色的丝绸百褶衣,那牡丹鱼片上的颜色将她的衣裳染了一片,很是扎眼。
不高兴确实是有的。
但作为一个骨子里就是根正红苗的现代人,她也没什么喊打喊杀的心思,淡淡道:“起来吧。”
可丫鬟却如一个复读机,嘴巴里翻来覆去地就念着“请姑娘恕罪”,又不停地磕头,那头皮都磕破了,在地上晕染出层层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