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憎恨顾玉竹,但对傅箐箐也同样看不上。
一个高门大户的女人,不好好在家学女红,却跑出来经商,抛头露面不说,平日大家碍于她的家世,都得让她占大头,导致他们只能吃她留下来的剩汤剩菜。
迟早有一日,他会从那女人手里把之前失去的都抢回来。
胡三省阴测测地想,侧门处,一个小厮轻手轻脚手地跑了进来,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哐当。
手里的酒杯落在桌面,胡三省脸上露出个极古怪,又似笑非笑的表情,“你看清楚了?”
那下人点着头:“小的看得千真万确,和小的同行的,还有其他的人,也都看得一清二楚,季小姐当时就跟发了情的野兽似的,一直往傅小姐身上蹭,后来弄了好几盆冷水进去,里头才没了声息,但听傅小姐的声音,可是发了好大的火呢,后头又听到了季小姐哭哭啼啼的声音,说是要把谁大卸八块来着……”
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下人发现,同自己一起去偷听的那些也跟着回来了,如今宴会里的气氛呢,变得很是古怪。
虽然这些人在窃窃私语,但依旧传到了顾玉竹的耳朵里。
得知后续的她勾了勾唇,长期看好戏的意味,继续和人周旋。
这场宴会持续了很久。
但傅箐箐后头一直没有再出现,到最后陆陆续续的有人离开,也只有丫鬟在招呼。
船外,暗处。
季芳菲裹着一身洁白的袍子,如同影子般站在傅箐箐的身后,丝毫没引起人的注意。
她紧扣着自己的衣裳,喉咙沙哑而焦躁的问:“她怎么还不出来?”
“芳菲,你现在精神不对,应该回去休息才是。”傅箐箐委婉地提醒。
即便留在这里,她们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顾玉竹下手。
季芳菲眼中含着泪珠,“箐箐,你,你别忘了,我这是为了谁,才会被人……”
“够了。”傅箐箐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搞得有些不耐烦,压低了声音呵斥,“我没有忘,但你自己也别忘记了,这个想法本来就是你一开始提出来的,我只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如今到头来,你是要怪我了?”季芳菲不停的掐着自己的手掌心,白嫩的掌心出现道道血痕。
她就知道。
“我……”傅箐箐看她情绪不对,咬牙将那些话都吞进了肚里,低声安抚,“我们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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