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没落,又转行做了其他生意,但仍旧有不少的人愿意雇佣苏家的人保驾护航。
要说陈渭知道得这么清楚,还是因为当初他们路过泸州,运送一批粮草时,还专门请了苏家镖局。
如今他既是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重逢苏家人,也不曾想到对方忍心对一个孩子下死手。
“我曾经倒也接触过一次苏家人,子奕小兄弟,这件事,是不是你这个大堂哥自作主张?若是这样,倒不如通知你的家人……”
“他是受了苏家家主,我血缘关系的生父指使。”苏子奕面无表情地打碎了他天真的想法。
“……”陈渭张张嘴,却不知该作何言语。
他是孤儿,被恩人捡到后就一心扑在打仗上,即使知道人心难测,这世道好人不多,但虎毒还不食子,这种让别人对自己亲生儿子下手的举动,他曾经却也闻所未闻。
“这么说来,倒是家务事了。”宋文蓦地插了口。
马车内其余两人都是一愣。
什么家务事?
苏子奕浑身僵硬,仿若木头成了精,他不敢回头去看宋文,耳朵根悄悄地红了。
家人。
这两个字的分量让他空寂惶恐的心被压得沉甸甸,而对于苏子瑜陡然出现的无措也随之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