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不是这么不讲道理的性子,其中或许是有什么误会。”他斟酌道。
“并非误会。”顾玉竹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唇角噙着一丝冷笑,“刚才她的话你没听清楚吗?我夫人的老师,乃是秦澜宗官场上的死对头,她这是觉得我偷偷地过来报仇了。”
“……死对头?”潘大成如当头棒喝。
“难怪……难怪您那天会一语道出秦老的名字。”他不由自主地喃喃。
顾玉竹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怎么,你也觉得我是特意跑过来给他下毒害他的?”
“我绝无这个意思。”潘大成连忙表忠心,“顾大夫您的为人我是再清楚不过了,我相信您,绝对不屑于用这样下作的手段。”
顾玉竹闭上眼小憩。
潘大成又担忧道:“可是你已经给秦老开了药方,万一他身边的那位大夫看见药方有用,据为己有又怎么办?”
他就算不干这一行,也知道这一行的大夫将药方看得极重,有的甚至是不传之秘。
顾大夫开了药方肯定是好东西,可这样,那不就是为他人作嫁衣了吗?
想到那场景,他拳头都硬了。
顾玉竹淡淡道:“是药三分毒,没有我的针法,他要是敢给他用,便是自寻死路。”
潘大成哦了一声,放心了。
妥当!
马车摇摇晃晃,顾玉竹的心思却不自觉地飘远了,渐渐的,她又想到了今日见到的那个青年人,以及对方身上的味道。
……熟悉的味道。
她手摁着太阳穴,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却又想不起来。
“吁!”
马车忽然停了,身体因为惯性的一摇晃。
坐在门边的潘大成差点给摔出去,一撩车帘,“发生何事了?”
车夫拽着缰绳,道:“有人给撞上来了。”
他又朝着那趴在地上的人咧咧,“喂,你没事吧?我这马刚才可没踢着你,你别赖在这碰瓷啊。”
可就这样喊了几声,那地上的人也没有说话,眼见着已经有看好戏地围了过来,车夫便慌了,赶紧汇报:“夫人……”
顾玉竹随着潘大成一起跳下了马车,车夫跟在他们身后。
潘大成蹲到那人跟前,拍了拍对方,“喂,喂!”
车夫伸长了脖子,咬牙道:“夫人,我刚才拉马拉的及时,绝对没有碰到这人。”
顾玉竹嗯了一声,这是她惯用的车夫了,她相信对方的本领还有反应速度。
只是当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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