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秦澜宗昧着自己的良心瞎吹捧了一波。
呸,厉害个屁,不过就是找了个好关门弟子。
别说,今年宋成业那卷子就是他也找不出任何错出来。
啧啧,他看着也酸啊。
傅庭面上和善的笑容有些绷不住了,皱着眉头看在那儿跟着打哈哈的秦澜宗,祖父不是说过秦澜宗和余博庸两个人在朝堂上打架撕逼都不下数十回了,妥妥的敌人,怎么这会儿偏偏还帮对方说些话来了?
难道是因为床上人?
傅庭心头冷笑,他派人查过顾玉竹的身份,对方确实是大夫不错,但没什么出彩的地方,现在估计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人给弄醒了,但若说是真把人治好了,他是一千个一万个不相信的。
秉承着这样怀疑的态度,他又道:“顾大夫方才说的轻巧,可究竟治疗成什么样了我们也不确定,元大人来都来了,不如替秦三爷看看?”
元微子在这里,要拆穿对方的那点雕虫小技,实在是再容易不过。
他看等会儿顾玉竹怎么说。
顾玉竹侧目,察觉到面前青年对自己毫不掩饰的敌意之后,抱着双臂退到了一边,抬抬下巴:“去看,但凡你觉得他不对,都可以提出来。”
傅庭心头冷哼一声,虚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