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路的艰险。
秦澜宗不知还有这么一出,愣了愣:“他好歹一个太傅,陛下特许他荣归故里,他怎么还能闹出狼狈样。”
难不成那些护卫是吃素的?
“穷山恶水,匪患凶悍。”顾玉竹浅浅带过。
秦澜宗却不太尽信。
余博庸虽然辞官归乡中另有隐情,但好歹皇帝是给足了他脸面,又看在以往情意上,颁下手谕,他除了自身侍卫,每到一个地方,便能调动一部分守备军的力量护送他到下一个城池,直至安全抵达家中,哪家土匪这么不长眼睛敢和朝廷的守备军对上?
可顾玉竹明显不想多说,他便只能将这一份狐疑压在腹中,手指压下了自己那两撇得意上翘的胡子,说:“那老东……咳,老大人,如今回了乡下,心胸倒是开阔了不少,他运气也好,收了这么一个厉害的关门弟子,叫我等好生羡慕。”
他说这话倒也不是吹捧,是真心头酸。
宋成业虽然才入翰林不久,但做事不骄不躁,井井有条,翰林院大学士都曾在他面前夸赞过好几回。
余博庸那老小子也不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白捡了这么个关门弟子,导致京中人以为他是丧家之犬时,他居然又叫弟子杀了大家一个措手不及。
关键这还买一赠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