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老夫人哪有不应的道理,亲自将他们送上了马车,想到顾家家仆个个都中了迷药,手脚无力,又差人专门押送顾嫣顾书二人的行李。
门口,潘大成看姐弟三人形影不离,尤其是那小姑娘一直死死的抓着顾玉竹的衣袖,像块牛皮糖粘在上面不放,就非常识趣的先行告辞离开了。
上了马车,离开了秦家那群人的视线,顾玉竹伸手摸了一把顾嫣,尖尖的小下巴,心疼道:“瘦了。”
又看了一眼顾书。
少年人也清瘦了许多。
顾书挠了,挠头腼腆道:“姐姐不用担心,我们就是以前没有坐过船,后来久了自然也就习惯了。”
舟车劳顿,哪里能有不辛苦的。
顾书觉得自己没什么可抱怨的,不过就是有些晕船而已,姐姐他们当初不也是走的这条航线吗?而且这比曾经在顾家遭受的那些折磨可是要轻松多了。
就连一向喜欢撒娇的顾嫣在这件事情上都并未多言。
不过说到这儿,顾书又想起了周吉,愤愤道:“没想到那周胖子背景竟然这么雄厚。”
而碍于这点,姐姐还要替他们看病,真是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