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都还存在,导致他现在看见顾玉竹就觉得心里发怵。
他总觉得这大夫以前是杀猪的,而自己就是那头发摁在砧板上的猪。
随时都会嗝屁。
他神态不似作伪,顾玉竹微微一愣后似乎明白了什么,叹道:“秦大人,实在是不好意思,那天你摔得太严重,所以这才对您动了刀子,你若因此而对我心生恐惧,日后这扎针的事情,其实可以让巫大夫代劳。”
左右她也只不过是为了秉承着有医德来观察一下病人术后的情况,扎针这种事情只要交给一个经验足够的老大夫就可以应对。
天大地大,病人最大。
“怕什么怕。”秦澜宗中气十足地打断了她,又冲着自己儿子吼,“男子汉大丈夫,要是连这点皮肉之苦都受不了,干脆找块砖自己撞死得了,顾大夫好心好意地救着你的命,你反而因此心生恐惧,我就是这么教导你的?”
别看这老爷子生病了,嗓门确实不小的,一声吼出来,震得人耳朵发麻,隔得最近的秦城和顾玉竹像是被倾盆大雨淋成了落汤鸡,表情一阵恍惚。
顾玉竹过了半晌才甩了甩自己的头,眼神恢复清明,她用拳头抵着唇,克制住自己一言难尽的表情。
难怪余老提起秦澜宗就说他是个狗脾气,单就从这嗓门就能看出一二了。
秦城打小就怕自己老爹,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伏低做小:“爹,我不敢了,我这对顾大夫绝对没有任何不敬之心,儿子就是一时糊涂了。”
他欲哭无泪地将脸转向顾玉竹,唇角僵硬地向两边扯了扯,露出一个极难看的笑容,仿佛提线木偶。
顾玉竹冷不丁的一个激灵,被他这个恐怖的笑容给吓住了,于是赶紧打圆场:“没事没事,之前也是我疏忽了,麻药的量用少了,才导致发生了这样的错误。”
秦澜宗哼了一声:“你看看你……”
“老爷。”坐在旁边喝茶的秦老夫人不温不火的出声提醒,让他适可而止。
秦澜宗这才将数落儿子的话吞进了肚皮里。
顾玉竹趁着这个机会,又将那一根金针扎了下去,秦城由于被分了心神,肌肉也不再僵硬,这次扎针倒是比较顺畅了。
针灸并不长久,但秦澜宗明显有事,只坐了一会儿就待不住了,问:“顾大夫,这还有多长时间?”
顾玉竹估摸着时辰,“大概还有半炷香。”
秦澜宗明显松了口气,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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