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可思议,甚至荒唐的感觉。
少年郎素来冷酷的面容差点崩塌,他眉头扭成了一团,死死地盯着自己刚才写下来的种种要求,“玉竹姐,这,真的要按照这种要求来做首饰吗?”
绿色的蝴蝶,金色的小猫,还有五彩斑斓的鱼,这做出来,能是个什么东西啊?
顾玉竹苦笑,怪她,被那张小包子脸给迷惑住了。
“咳咳。”顾玉竹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子奕,你就当是帮玉竹姐这个忙好不好?”
她心虚地瞅了一眼对方,心里默默道:对不起了啊子奕!
苏子奕一顿,沉重地答应:“好,我做。”
只要是玉竹姐想要的,他都做。
他随手在纸上用炭笔画了几根线条,凌乱得毫无思绪,又苦大仇深地倒回去看那要求。
这到底是谁提出来的要求啊!
苏子奕为这个要求愁得近乎一夜都没睡好,殊不知,同样的,有个地方,也是一夜灯火通明,无人安寝。
容家别院。
大夫才刚从床边起身,便正对上了容夫人那双灰暗的双眼,祈盼,希冀,担忧,悲哀,各种复杂的情绪藏在那双眼中,叫人忍不住鼻子发酸。
可怜,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