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也不得不陪着她一起分析。
“如果是拿去孝敬别人,那他就不会死了。”
上一任的县令,是被斩首的。
临安城郡守亲自监守行刑。
就在他们到达临安城时。
“那万一是他背后的人翻脸无情呢?”顾玉竹又提出了一个假设。
宋成业默了默:“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顾玉竹打了个响指:“所以一切只基于我们的猜测,若是有机会能够见到临安城的郡守,倒是可以试探一二。”
但这也只是想想。
临安城下一共有好几个县,那位高高在上的郡守,不大会可能关注他们。
毕竟,正阳县可是个穷乡僻壤啊。
但,打脸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翌日。
阴雨绵绵,顾玉竹带着三只小奶包视察学堂。
学堂的地基打好,大体结构也已经搭好,依稀能辨别出日后的宏伟。
侯秀才站在一边,替她撑着伞汇报:“夫人上次提醒我的,那些柱子,我随时都观察着,料子用的都是好东西,夫人可以放心。”
几人正好进了屋子。
顾玉竹抬手摸了一把支撑横梁的柱子,一手的潮湿。
她又抬手弹了弹。
咔嚓,咔嚓。
古怪的声音在几人的耳朵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