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道:“都是应该的,只是,下官还有一个疑惑……”
宋成业轻飘飘地撩起了眼皮,“何事?”
刘庭责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听说许大人如今闲赋在家,大人可是要将他……革职?”
最后两个字声音被压得极低。
“昨日下官回到府中之后,临近深夜,又收到了一份礼物,来自于……许大人。”刘庭责想着是自己人,也没说假话,“他托我打听打听,大人是否有这个意思,下官拿不定主意,特意来问大人您。”
天凤王朝的主簿是入了品的,虽然是最末流的九品,但也属于朝廷,按理来说,县令无故不能直接处理主簿。
但这都是明面上的说辞。
县令和主簿的地位相差太大,想要革除主簿的职位,实际轻而易举。
“那刘大人觉得,他是该处理,还是不该处理?”宋成业坐在椅子中,随后就将这个问题重新抛回给了他。
“呃……”刘庭责卡壳了。
他犹豫了片刻,不知道该不该说,万一触怒了对方,惹得误会,那就不好了。
“大家都是自己人,刘大人有话就直说,若有分歧,也好商量才是。”顾玉竹看他踟躇不定,抛了颗定心丸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