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家人又如疯狗,盯上了人就不罢休,夫君,还是体谅体谅刘大人吧,咱们另想他法。”
宋成业拎着笔的手一顿,将笔轻轻搁置在架上,“什么办法?”
瞥见他这个动作的刘庭责差点汪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容易啊。
顾玉竹忍住唇角的笑意,从衣袖中掏出了几个药瓶子放在桌上。
药瓶子咕噜咕噜地滚了两圈。
“下药。”
刘庭责感动不过三秒又差点闪了腰,“下药?”
“有什么问题?”夫妻二人不约而同地转头。
怎么这么惊讶。
刘庭责是没想到宛如谪仙的夫妻二人能想出这种办法,讪讪道:“没问题,没问题,但这药又要谁去下?”
夫妻二人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目光中的含义似乎很轻易就能读懂。
刘庭责沉默片刻,假装没有读懂,拱拱手:“下官想起还有事未做完,下官先告辞。”
“刘大人——”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顾玉竹叫住了他。
刘庭责心里后悔不跌,捶着大腿。
好奇心害死猫啊,他怎么就不知道早点溜呢。
刘庭责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过了头,抿着唇问:“不知夫人还有何事?”
有事也千万别找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