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竹,今日白天在顾玉竹背后说坏话,又叫她给听见了,顾玉竹就算脾气再好,只怕这次也会扒了她的皮。
想到这里,高婆子两条腿便抖如筛糠,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顾玉竹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冷冷道:“本夫人给你钱,叫你去请大师,你是坐在地上是几个意思?难道是不愿意?”
高婆子原本吓傻了脑袋在这几句话中倒是有了几分清醒,她跪在地上朝着顾玉竹磕头求饶:“夫人饶命,奴婢知道在背后讲夫人的坏话实在罪该万死,可奴婢也是为了三位小少爷小姐着想啊,前日小少爷和小姐们回来之后,都受了惊,还起了高热,奴婢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所以这才一直糊涂想岔了。”
她知道顾玉竹最是疼爱孩子,从这一点切入,指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顾玉竹目光也确实有些动容,但这几分动容却并不是因为她,而是为了三只小奶包。
几个孩子还在房间里守着,等着她回去,一时之间,为难眼前的这个婆子倒是有些索然无味起来。
顾玉竹干脆朝着外面叫了一声顾守。
替顾玉竹跑腿,也兼任了内宅与外院看门的顾守听闻后忙不迭地的跑了过来。
“夫人。”
他垂首立在下方,等待顾玉竹吩咐。
顾玉竹瞥了眼地上跪着的高婆子,直接说:“你去找玉怜要了这高婆子的卖身契,把她送回牙行里去,再带个老实本分的回来。”
听到顾玉竹这么一吩咐,那高婆子瞬间面如死灰,求饶的声音也越发尖锐起来:“夫人,夫人,奴婢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过老奴吧。”
像她这种犯了错而被退回牙行的婆子,都会被记作有前科,日后但凡是好一点的主人家,都不会再选择她,她只能被卖去做最苦,最脏,最累的活。
她年纪已经不小了,要是再去做那些,估计也没几年活头。
顾玉竹却不想听,朝顾守抬了抬指尖。
顾守领会到意思后,一个箭步上前抓着高婆子的肩膀把人拖去了外头。
高婆子那惨叫的求饶声在众人的耳朵里回荡,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地跪倒在地,生怕被牵累连着一同赶出去。
县衙里的主子仁慈,平日里绝不苛待他们,换季了有新衣裳,银子月钱也从未有短缺的时候,可以说,他们现在的日子比正阳县大部分的老百姓都过得好,那高婆子是失心疯了,才想着在背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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