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来。”
眼见这老秃驴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顾玉竹也懒得再和他多费口舌了,喊人拿了把刀来,将从那小妇人身上取下来的长命锁刮蹭了两下。
一缕金色的粉末簌簌落下,露出了里面另一种斑驳的黄色。
小妇人瞪大了眼睛,惊疑不定地上前:“这,这为何变了颜色?”
“这是黄铜,外面镀了一层金粉,从外表来看和黄金无异,但黄铜的重量与黄金本就不相同,在手里掂一掂,就能感受到区别了,你若是感受不出来,可叫屠户过来,他们日日割肉,对这重量的把控最是厉害的。”顾玉竹嘴角噙着一丝笑,眼神却寒冷无比。
这老秃驴也太过分了,小孩的长命锁也谋。
恰巧人群中也有屠户,闻言就挤了进来,央求一试。
顾玉竹将那长命锁交给了他。
屠夫掂了掂,语气笃定:“都说真金白银,真金这边果真要重些。”
人群哗然。
事已至此,一切几乎真相大白。
顾玉竹便做了个总结:“平安锁样式都差不多,我猜,法照定是早早地就备好了这种黄铜镀金平安锁,趁着开光的机会将其调包,那里头应该还有黄铜的。”
想了想,她又去翻了翻那口箱子。
果真翻出来好几个同样款式的黄铜平安锁,用刀子一刮,金粉就簌簌地往下掉。
有人忍不住问:“款式一样,那这个字呢?”
顾玉竹拿着刀子,当场给那人表演了一个刻字,“看,我这不是专业工具都能刻,他若有刻刀,那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事情到这里,差不多已然真相大白。
宋成业在上方一拍惊堂木,冷声道:“法照,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
法照双腿一软,情不自禁地跪倒在地。
但他嘴巴却还是硬的,“老衲不知,许是庙里的小和尚们动了歪心思,老衲只负责开光。”
旁边还跪着几个小和尚,听他居然把罪名扣在了他们脑袋上,顿时就不干了,嚷嚷道:“分明是主持你叫我们这么干的,就那堆木材,我还听到你和他们商议说,要把木材卖到隔壁的县城去。”
“你还说让我们多打几个平安锁,但得钱的是你,脏活累活都是我们来干,你现在还想把罪名全推到我们头上,我们可没这么傻。”
法照只是想把自己摘出去,谁知道这下可捅了马蜂窝,几个小和尚你一言我一语地把他生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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