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的,没有大人那么多的情绪和阴霾,在这眼神的感染下,顾玉竹心头的不悦也消散了,她接过丫鬟递过来的帕子,擦拭干净手后,把药膏放进托盘里,说:“国公夫人,这药膏再擦两次,小少爷身上的疹子就会完全好的。”
那位大少夫人赶紧将儿子抱了过去。
国公夫人却沉沉地盯着顾玉竹,“药放在那里,我们便来说说,你们布庄的料子吧,我知你才刚回来,与这事应当没什么关系,那布庄,是你妹妹在经营吧?”
孙儿好了,也该算账了。
遭了这么大的罪,皮衣和药膏糊弄过去,是断然不可能的。
她矛头直指顾嫣。
顾玉竹笑笑:“国公夫人,我在这里代舍妹向您和小少爷道歉,只是,这料子上的东西是从哪儿来的,我们也还没头绪,还请夫人给我们些时间,也好查出,是谁在作怪。”
“是谁在作怪,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那少夫人冷声道,“你那妹妹卖的布料,当初招牌打得那叫一个大,吹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若要道歉,也该她亲自来给我儿磕头才是。”
说实话,一个吏部左侍郎的夫人,她还真没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