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嚷了起来:“夫人这是作何,我在这庄子上兢兢业业的当了管事这么多年,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一来就对我们喊打喊杀,只怕是要寒了这些老人们的心啊。”
他呼吁着另外几个管事,暗示大家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庄子上的事情只有他们才知道,人手也只有他们才能调动,只要他们联合起来,主家也拿他们无可奈何。
旁边站着的那几个管事确实被这番话有些煽动了,私底下用眉眼交流着。
这事情,他们出头,还是不出头?
“周管事何必说这些挑拨离间的话。”顾玉竹假装没看见那些管事的变脸,满脸无奈,“今日我处置你,你还不知是为何?”
不等对方回答,她突然呵斥道:“你教育不好自己的外甥,纵容他在这里作威作福,我好言好语的提醒你,你不仅不知悔改,还想胡乱的攀咬主人家,让主人家给你背这口黑锅,其心可诛,我便是将你打死扔到乱葬岗去,官府来了,也只有拍手叫好的份儿。”
说着,她又语重心长地提醒那几位管事,“前尘往事皆随云烟,我也并非那等是非不分之人,日后你们在我这庄子上只要老老实实,安分守己,我自是不会寻你们麻烦的,几位管事也是这庄子上的老人了,我瞧着你们平日里领的银钱不多,月例便多加二两银子。”
一个月二两,一年也就是十六两,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这庄子虽然看着大,但其实收成一般,这几个管事是给周管事打下手的,平日里一直被周管事压着,也捞不到太多的油水,因此,对这天降馅饼只觉得万分欣喜。
“多谢夫人体恤,我们必当呕心沥血,照顾这庄子,定不会欺辱佃农,败了夫人的名声。”
“夫人,我等之前也劝过周管事,只是他实在不听我等的话,去年,周管事看换了新的东家,便将这庄子上的税收自作主张的提高了两成,全塞进了他自己的腰包里。”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有了顾玉竹给的钱财诱惑,这群管事们瞬间把周管事的老底都给翻了出来,差点儿连条裤衩子都没给他剩下。
周管事看哈巴狗突然反水,气得差点呕血,他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几人,悲愤怒骂:“你,你们……你们这群白眼狼!”
他一口怒气堵在胸口,眼皮一翻白,竟是就这样直愣愣的晕了过去。
“居然晕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