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冷气,连忙劝道:“夫人,我们还是回去吧,这条沟实在是太深了,那条索道并不结实,就算我们平日里带了攀岩的东西,也不敢随意下去。”
白容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他紧了紧自己背上背着的小背篓,道:“我今日来带了工具,我想下去看看……”
“你住嘴!”老猎户冷声呵斥住了他,“我看你简直是疯了,前些日子雪水化了,如今又下了春雨,这么多的水渗进了石头缝里,你就是带了工具,可万一那岩石松动,稍有不慎,你这条命就没了。”
“可我爹的尸骨万一就在下面,我这个做儿子的总不能叫他在此孤零零的。”白容的眼睛已经红了。
“死了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却还要继续,你且告诉我,万一你出了事,叫你娘如何是好?”老猎户严厉责骂。
白容被说得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回答。
但他依旧梗着脖子,明显不服气。
顾玉竹只好站出来当这个和事佬,“老大叔说的没错,这山路凶险,不如等春雨过后,我叫几个专业的人来,跟着你一同下去找。”
她微微侧身,在无人看见的地方,一枚白色的圆镯子被抛下天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