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就是宋成业不去告状,就是顾玉竹在两位公主的跟前说上几句,再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他只怕也得吃挂落。
他咬着后牙槽,极为难受地朝着顾玉竹低下了头颅,心不甘情不愿地道歉:“宋夫人,刚才是我喝了酒,一时糊涂,请宋夫人见谅,本官,我在这里同宋夫人赔不是了。”
顾玉竹也不想把一个和宋成业同等级的户部官员得罪得太狠,淡淡道:“那请大人下次可得少喝点酒了。”
不欲多说,她就即刻转移了话题,“夫君公务缠身,我就不打扰夫君了。”
他转身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户部的官员心里头还忐忑着,惴惴不安地望向宋成业。
却看他也带着官员们上马车先离开了。
那马蹄子撅起的尘灰扬了他们一脸。
户部的官员们也拿不准他二夫妻二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惴惴不安地道:“大人,若是宋大人不放过咱们,咱们该如何是好?”
他们心里头对户部侍郎是有些怨气的。
若非是对方那一句,哪里能有这么多的祸事。
户部侍郎此刻心情也不好,他面色一阵变幻,最终咬牙切齿地说:“本官已经拉下脸来同他道歉了,他若识趣,最好把什么都烂在肚子里,否则本官也不是好欺负的,哼!”
冷冷地一甩袖,他也带着一群人启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