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盯着那辆远去的马车,双眼冒火,“该死的,敷衍都这么不走心,什么玩意儿,我夫君在吏部为官的时候,他们家不知道还在哪里摸爬滚打,如今一朝得势,就这么嚣张!”
她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
她都已经这般放下身段了,结果这户人家不搭理就算了,还要这样羞辱她,让她实在是恶气难忍。
“夫人,我们可还要等?”车夫为难询问。
他们在这里等着,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了。
女子很是恼火,怒气冲冲地说:“人家都想出了这种法子来避开我们,我们要是还在这里等着,那岂不是自取其辱,走,回去另想他法,我就不信了,他们家能只手遮天,连太傅都不放在眼里。”
车夫不敢接话,沉默地将马车驶离了宋府。
而另外一边。
顾玉竹先是去了医馆检查了一番那受伤的孩子。
麻醉药刚刚过去,但小孩受伤太严重,还在昏迷当中,不过状态却是越来越好了。
医馆后院不算吵闹,顾玉竹也没有将那孩子带走的想法,因着在系统那里赊了一大笔账,顾玉竹一整日都在坐诊医馆。
半下午。
开封府就来人来调查了。
调查的官吏约莫知道顾玉竹身份,态度很是恭敬,询问孩子有没有醒。
“暂时还并未醒来。”顾玉竹回答。
她带官吏站在屋子外头看了眼,里头是经过全面消毒的,小孩身体虚弱,她不便将外人带进去。
官吏也不在意这点细枝末节的,他眼神好站在门口也能看得清楚,只是看完之后,他对着顾玉竹一番犹犹豫豫,欲言又止。
顾玉竹直言道:“大人若是有事的话不妨直说,我都听着。”
“是这样的夫人。”官吏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连忙说,“今日员外郎一家和这张家各执一词,一个说这小孩是闯进去的,另外一个说是小孩是被掳进去的,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大人现在也陷入了两难境界,员外郎那边又说,愿意给他们一笔银子私了这件事情。”
“如果他们家不心虚,又怎么会选择私了?”小武语气里带着一点儿莫名的,讽刺的笑意。
小官吏也答不上来话,不敢触她的霉头,只能一个劲儿地抹着额头上的冷汗。
顾玉竹也不为难他,淡淡地说:“人你也看过了,暂时还没醒,大概要等明后天,你先回去吧。”
小官吏如蒙大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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