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们没有露出马脚,那么逼他把狐狸尾巴露出来就行了。”宋成业极淡定地打断了他的话。
方才还在悲愤抱怨的宋文瞬间住嘴,精神奕奕地望过去,“怎么逼他?”
“不急了?”宋成业斜睨他。
宋文端了根凳子蹭蹭蹭地就坐过来了,捧着茶杯做洗耳恭听状,并且讨好一笑:“哥,我就是觉得你泡的茶格外的香,也格外的宁心静气,我得多喝上两杯,指不定喝完我就有灵感了。”
顾玉竹嘴巴里的茶水差点喷了出来,她赶紧放下杯子,朝旁边咳嗽了两声,嘲笑他,“你这也太没骨气点了。”
宋文心想,骨气那是什么,能吃吗?
顾玉竹也好奇他怎么把对方逼得露出马脚,“现在正是关键时候,要是你亲自去试探的话,那不是更要打草惊蛇?”
她话都已经说出了口,非要和高家刚到底,如果宋成业出面,高岩灿就算是再愚蠢,那也能猜到他们的算计。
“我只是一个吏部的官员,和查案办案这件事情没什么关系,自然也轮不到我去试探。”宋成业满脸淡定地说着,“专业的事情当然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专业的人?
顾玉竹和宋文对视一眼。
突然就想到了一个人。
“所以你就让我去给你当这把刀使?”温柳宣在上朝的途中,正好碰到宋成业,本来是意思意思寒暄一句,结果就听到了这么一个要求。
他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
宋成业依旧维持着高冷的人设,不急不缓地往前走,嘴巴里云淡风轻地说着:“反正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温柳宣满头黑线。
这都是什么混账话。
坑朋友就坑朋友,还非得说他是蚂蚱。
简直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他笑得脸部狰狞,暗中咬牙切齿,阴森森地说:“这条船我能下去吗?”
“除非你想半路在河里淹死。”宋成业顺便补了把刀。
温柳宣气得直翻白眼。
他冷哼一声,直接甩袖离去。
赶来上朝的大臣们隔得远,没听见两人说了什么,不过瞧他们这样子,大概也能猜测到二人约莫是起了争执,不欢而散。
正好这一幕被高岩灿和范通看到。
高岩灿小声嘀咕:“这位宋大人在朝中树敌颇多啊,姐夫,看来你的担心都是多余的,那位温大人,不知道能不能拉到咱们这边来。”
“你懂什么。”范通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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