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三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差点晕厥过去。
大厅里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传来浅浅的一声叹息。
“人在哪里？带我去看看吧。”顾玉竹揉着眉心，忍不住苦笑。
她终究还是要当一个烂好人。
余三被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猛然抬起了头，眼眶泛红：“夫人……”
他来府中的这些时日，早就已经听说过，夫人的医术绝伦，若是夫人真能出手，那自己女儿的命，应该是有救了。
可，可他何德何能啊！
顾玉竹此刻已经起身，“行了，如今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往后再说，现在带我去看看你女儿吧。”
她又拍了拍宋成业的手，“你去吏部吧，我去就行。”
宋成业颔首。
余三囫囵地扯起袖子，擦了两把泪水，“多谢夫人，多谢夫人，彦子，快，快带路。”
他督促着自己的女婿。
他女婿王彦还十分茫然，“爹，这……”
“别问了，赶紧带路。”
他的女婿就这样被他催促着，把他们带到了一家医馆。
这家医馆小得可怜，里头坐诊的大夫也只有一个，看病的人更是没有。
京城有很多家这种小医馆。
他们的大夫虽然能够拿到行医资格，但艺术却并不高明，也只能给周围的老百姓们治疗一些简单的病症。
但凡难上一些，就不行了。
余三面色一沉，“你怎么带采儿来这种地方了？”
“爹，家里，没，没钱了……”王彦又局促又窘迫。
医馆掌柜的听到他们的对话，翻了个白眼，“我们这小破医馆怎么了，你们要是嫌弃，至少我们家大夫还把人的一口气给吊着，外头那些大医馆，没见着银子，可不会给你们治病，他要是把他娘子带到那些地方去，指不定现在命都没了。”
话糙理不糙，其他人没办法反驳了。
顾玉竹无声地叹了口气，她道：“我先去看看你夫人。”
她率先进了内间。
掌柜的一惊：“诶，你这人……”
此刻，顾玉竹已经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女人。
对方头上的伤口应该是被处理过的，蒙了一层略有些泛黄的纱布，做了简单的止血，但那纱布底下还是渗透出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迹。
而女人的脸上也没有丝毫的血色，呼吸微弱到让人以为她已经死了。
顾玉竹心道，这应该就是余三的女儿，余采了。
除了坐在余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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