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谬赞了!”卫狂飙心花怒放。
赵烈又瞅了眼郭骁骑,忍不住赞道:“有你爹的将帅风范,朽木可雕也!”
郭骁骑仍旧沉浸在父亲的悲伤中,不知道赵烈的话是什么意思。
赵烈抚须叹道:“老夫退役多年,不谙兵事!遥想上一次授徒,还是三十年前,本以为平凡之躯,就要魂归尘土,却想不到临死之前,还能再建奇功!”
这话出口,卫雄似乎听出含义,浑身一颤,眼内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燕北都啊!燕北都!你我师徒一场,虽天人两隔,但缘分未尽!今日……我就再送你儿子一场造化吧!但愿日后,他能扛起大旗,为你血洗冤屈,奠定你北都江山!”赵烈望着头顶浩瀚星辰,旁若无人地说道。
在场几人,目瞪口呆,震颤连连。
“骁骑、狂飙,你们俩……可愿意成为统兵百万的大将军?”赵烈面色一板,语气郑重地问道。
“我……我……我愿意!”郭骁骑一听这话,就知道赵烈要亲授他们统兵之道,不由急忙做出答复。
“我也愿意!我也愿意!”卫狂飙大喜,不等自家老子踢自己屁股,就扑腾一声,率先双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