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也灌了一碗参水。
孟老太几人一路上喝的都是人参泡的水,除了动得厉害时有些微喘外,并没感到不适。
见南见黎憋着嘴回来,孟老太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展开里面包着几颗鸟蛋,“吃吧。”
南见黎见状,有些哭笑不得,“奶,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这么哄我。”
“你不是三岁,但也是奶的孙女。特意给你留的,赶紧吃。”孟老太将鸟蛋塞进她怀里,然后起身去帮儿子去搭帐篷。
南见黎也不矫情,三两口吃完鸟蛋,赶紧也去帮忙。
“大伯,晚上风大,还会降温。帐篷要压严实,多搭几层。”
她这边一有动静,周围的村民全都跟着行动,也将自家的帐篷进行加固。
夜半时分,狂风卷着寒意呼啸而至,帐篷被吹得呼呼作响。气温骤降,南见黎被缝隙里灌进来的冷风吹醒,她转头去看家里人。
只见孟老太和孟珠将孟楼夹在中间,三人缩在一起,身上只有一床被子。孟成平和张氏把孟博阳护在中间,一家也只有一床被子。
只有她与几人都不挨着,但身上却是压着两床被子。他们这是知道自己不喜欢和人挤........
南见黎弯了弯嘴角,把身上的被子扯下来一床,盖在孟老太三人身上。
又将孟老太给自己做的那件虎皮袄子,盖在孟成平一家身上。
做完这些,南见黎趁着众人熟睡之际,从空间里抽出一床不太显眼的被子,盖在原有的被子下面,然后继续缩进去继续睡觉。
其余村民就没这么好熬,被子不够,只能裹紧棉衣,一家人借着彼此的体温勉强抵御寒冷,苦苦熬到天边透出微光。
天刚蒙蒙亮,众人手脚冰凉地从帐篷里爬出来,升起火堆,喝上热水总算才缓过来一些。
可村长在看清晨光中的山脊时,惊恐得瞪大眼睛,浑身颤抖着瘫倒在地,嘴里呢喃着:“错了......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