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寒意,狠狠打在南见黎的脸上。她立在原地,目光死死锁着那个渐渐远去的小小身影,心底忽然涌起一阵寒意。
一个可怕的猜想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阿珠或许从来都记得,记得五岁那年发生的事情。
“不不不,这个猜想太可怕了。”南见黎摇摇头,拒绝相信。
她不敢想象,一个年仅五岁的孩子,在父母双亡后,是如何带着襁褓中的弟弟,跟着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远走。
那该是怎样无边无际的恐惧与绝望。
可她偏偏能将所有情绪深埋心底,装作一无所知,甘愿从金尊玉贵的王府郡主,隐姓埋名,屈身成一个风尘女子所生的孩子,默默隐忍这么多年。
那等她从药王洞学成回来后,要做什么就不难猜测。
南见黎长长呼出几口浊气,打起精神回到帐篷。
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自己选的家人,怎么样都得挺着。不就是啃个超级硬的骨头吗?没关系,还有时间,等她把牙齿磨得锋利了,不怕拿不下来!
苏沐白给孟珠放了三日的假期,也是给了南见黎三日时间去沟通这件事。村长那边好说,但面对孟老太她实在是开不了口。
老太太疼这两个孩子跟眼珠子似的,就是孟珠在城里跟着师父学习,她都得一天念叨好些遍,这要是去到远地方,老太太不得寝食难安?
南见黎一直纠结着,到了第三日早上。
孟老太终于忍住不,一把拉住晃得自己眼晕的大孙女:“你脚底板被针扎了?进进出出的作什么?干了什么坏事,赶紧从实招来!”
南见黎浑身一僵,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看着孟老太的目光,她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拉住老太太的手,声音轻得像怕惊着她:“奶,我是有事想跟你说,可你听了别着急。”
孟老太见她神色凝重,脸上的笑意收敛,拍了拍她的手:“有啥话就说,天塌下来有奶顶着。”
“是阿珠,”南见黎咬了咬下唇,终于还是开了口,“她师父说她是块好料子,要带她去药王洞深处学真本事,以后能成大器。”
“只是……只是那地方远,也偏,阿珠这一去,可能要好几年才能回来。”
孟老太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大半,握着南见黎的手猛地收紧,声音都发颤:“你说啥?好几年?阿珠才多大,她师父怎么能把她带那么远?”
南见黎连忙安抚:“奶,您别急,他是阿珠的师父,一定会好好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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