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古玩字画,虽皆是上品,却非什么稀世奇珍。台下叫价声虽是不断,可却没多出多少。叫上几轮,也就会尘埃落定。
南见黎看着被关上的门窗,险些乐出声。原本还怕门窗开着,药效会受损,可没想到老天都帮她。
她接着衣袖的遮挡,摸出五药丸,自己和沈江一人服下一颗。剩余三枚,她随手放在桌上,语气平淡:“解药。”
言罢,她也不管他们三人吃不吃,便与沈江起身,分头向宴会厅两侧的熏香炉摸去。
此时,台上的人正唾沫横飞地解说一幅古画,宾客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过去,一时竟无人留意他们两人。
南见黎捏着一包药粉,趁人不备,疾手撒入熏香炉中。沈江那边也是一样,二人动作利落,前后不过半柱香功夫,便悄然归位。
这时,台上被搬上一个用红布罩着的铁笼,解说人开始各种云里雾里地解说,虽没明说,但却勾起了台下人的好奇。
南见黎也有些好奇,她盯着台上的红布。在它被掀开的那一刻,里面的景象瞬间刺痛她的双眼。
一个不过七八岁模样的小姑娘,穿着暴露的衣裙,四肢被铁链绑着,呈一个大字型的被吊在笼中,双眼里布满恐惧,嘴里却是绑着一根木棍,连一声啜泣声都发不出来。
现场瞬间炸开锅,骚动声盖过了台上人的解说。不等那人说完,台下已有人迫不及待举手出价。
“一百两!”
“一百五十两!这模样看着干净,我要了!”
“三百两!”
“五百两!”
竞价声此起彼伏,语气里的贪婪和恶意,刺得人耳膜发疼。
南见黎指尖猛地攥紧,眼里涌出浓重杀意。沈江拍了拍她的手,侧头与她交换了一个眼神。
台上人一脸谄媚,正欲煽动抬价,忽觉片刻寂静,心下疑惑时,就见一楼坐着的富商已经一个个接连瘫软,面露惊恐。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宾客浑身乏力倒在席间,他们试图挣扎、试图呼救,全都徒劳,宴会厅内的瞬间安静下来,一阵窒息的恐惧开始迅速蔓延。
百里苏尘三人面色骤变,反应过来,连忙将手中药丸塞进嘴里。药丸入口即化,原本隐隐袭来的乏力慢慢消散。
台上的周铁山面色大变,刚要喝来手下,谁知身子一软,直直滑落到座椅下,四肢僵硬,口不能言,唯有双眼圆睁,显然是怒不可言。
“时机已到。”南见黎冷笑一声,从怀中扯出两方黑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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