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你住口。”
‘啪’的一声,墨寒承都偏了头。
舌头抵着侧脸,片刻再看向桑榆时,眼眸里的恨意似能将她挫骨扬灰。
“你怎么敢的。”
他暴力的一把扼住桑榆的脖子,面容癫狂扭曲。
“简直找死。”
桑榆下意识抱住她的手腕,想要挣扎。
可是对方力气太大了。
她又刚坐月子出来,根本使不上力气。
脑袋都被迫扬起来,翻着白眼,视线开始模糊。
桑榆不甘,使着浑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话。
“小星星于我而言,就像我的孩子,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为了钱害她。”
“有种你就掐死我。”
她好难受,模糊的眼角开始溢出泪来。
可她还不想死。
她想要好好的活着,亲自去把小星星找回来,证明她并没有跟沈清浅勾结。
墨寒承气昏了头。
在这个世上,除了妃妃,还没哪个女人敢这么对他的。
他可以无条件包容宠溺妃妃。
因为那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她于自己而言,有对妹妹的亏欠。
可桑榆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打他。
这一刻,墨寒承真就想掐死桑榆。
傅时律在电话里听到桑榆说墨寒承也过来了。
想到墨寒承对桑榆的偏见,他一刻都没有迟疑,立即让萧白送他回家。
他怎么也没想到,轿车刚开进家,就看到二楼的花园里,墨寒承正在掐着桑榆的脖子。
傅时律气炸了,下了车把孩子交给萧白,大步流星冲上楼,捏着拳头直接朝墨寒承砸了过去。
导致墨寒承不得已松开桑榆。
桑榆得到松懈,身子一下子就软得晕了过去。
傅时律眼疾手快的抱住她,瞪向墨寒承,怒不可遏。
“你怎么敢来我的地盘动我的人的,墨寒承,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先试了下桑榆生命体征,确定桑榆还活着。
便把她放在旁边,上前揪着墨寒承气愤的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