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热毛巾敷在了苏云栖的额头上。
热水敷的效果还是不错的,苏云栖几乎是立马就安静下来了,不过依旧脆弱的躺着,没有睁眼,眉头紧蹙,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陆召不放心,他想了想,又吩咐肖建立。
“去问问有没有人有止痛药。”
要是再不舒服,只能先吃止痛药顶一顶了,她老是这么头疼也不行,到了省城得带去一医院看看,看脑袋有没有什么毛病。
陆召给担心坏了,一直心疼的盯着苏云栖。
“好。”
肖建立心想火车上哪里来的止痛药,但是知道这话他召哥不想听,干脆不说了,先去问问。
又过了十分钟,陆召基本上都要把这壶热水给用完了,苏云栖额头也给敷红了,她这才虚弱的睁开了眼睛。
双眼通红,可怜巴巴的。
“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还难受吗?”
陆召半趴在她床边,摸着她苍白的小脸蛋,担心的问。
苏云栖不说话,只摇了摇头,她瘪着嘴,眼泪唰唰唰的往下掉。
“怎么了,难受的话我们下一站就下车,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好不好?刚刚不是说饿吗?要不要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