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铜锤刚刚下令。
山腰暗堡突然喷出火舌,民二十四式重机枪的枪声像闷雷滚过山谷,子弹打在岩石上溅起密集的火星。
一名新兵吓得腿一软,手里的M1步枪“哐当”掉在地上,刚刚探手去捡,一颗流弹就打穿了他的左肩,鲜血瞬间染红了军装。
“啊~~~我的胳膊!”新兵抱着伤口惨叫,哭腔里满是绝望,引得旁边两名新兵手忙脚乱,其中一人慌乱中竟扣动了扳机,清脆的枪声立刻暴露了位置。
“闭嘴!想让全排陪葬吗?”老兵排长高声怒吼,一边弯着腰从林间蹿过来,一边解下腰间的急救包,用绷带死死勒住他的伤口止血。
“咬住毛巾!再喊我先崩了你!”可枪声还是惊动了土匪,一个机枪暗堡里的歪把子轻机枪立刻调转枪口。
“哒哒哒!”
火舌扫过之处,一名新兵因为惊惶,企图从自己趴伏的临时掩体躲往一棵树后,但就在起身的那一瞬间,一颗子弹打穿了他的胸膛,身体晃了晃倒在地上,眼睛还圆睁着,满是不甘。
这是新兵们第一次见真人倒在面前,有人当场弯腰吐了起来,连枪都握不稳了。
“火器连,给老子火力压制!”刘铜锤厉声怒吼。
500米外,由屠大傻担任的火器连4挺勃朗宁重机枪已经架在马蹄形掩体内,伴随着步话机中传来的刘铜锤的命令,屠大傻立刻下令:“打!”
石墩不是第一次当机枪射手了,先前两天熟悉装备的时间里,那挺勃朗宁重机枪,他可是做为预备射手,射空过300发子弹,弹道基本能保证。
可这一次,石墩只觉得双臂无比沉重,根本不如训练场上那般轻灵,弹道落点不是距离土匪已经暴露的火力点远了,就是近了,有种无论如何努力都达不到预期效果的感觉。
这就是实战,那种源自于对死亡的恐惧,对心理造成的压迫感远不是训练场中教官们的怒吼能达到的。
与此同时,支援连的迫击炮也开始发出怒吼。
“咚咚咚!”一连串的闷响震荡山谷。
“轰轰轰!”连续七八团硝烟在山间腾起。
“避炮!避炮!”土匪们被这大动静也给吓着了。
但很快,土匪们就发现,这些炮弹打得根本不准,不是歪了就是斜了,距离他们少说也有几十米,属于听起响来很吓人,但实际上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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