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升起一团血雾。
另一名爆破手吓得僵在原地,手里的炸药包掉在地上。
“捡起来!冲过去!火力掩护!”周二牛高声怒吼。
新兵们拼命扣动扳机,密集的火力盯着重机枪射了过去。
子弹打在工事的原木上,木屑纷飞。
可那名爆破手还是没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壕沟里模糊的血肉。就在这时,碉堡里的匪兵精准瞄准,一枪打在他的左胸上,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身体顺着斜坡滑进壕沟。
“还有谁敢上?”周二牛厉声怒吼。
结果,竟然没有人敢搭腔,甚至还有人迎着他的目光,垂下了头。
“娘的,废物!”周二牛将钢盔狠狠贯在地上,眼珠子都是红的。
这可比刚刚战死两名士兵更让他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