驮马在窄路上失足滑落,连同背上的一箱弹药以及牵它的辎重兵一起摔下山坡,好在弹药箱被半坡上的一棵大树挡住,没出大问题,驮马的腿断了,死抓着缰绳不松手的辎重兵倒还好,就是浑身擦伤严重。
断腿的驮马成为独立旅第一个牺牲的‘官兵’,用胡不平的原话说:人和马都哭了。
“把它埋深点,别让野兽刨出来!”唐坚沉默数秒,只能用此来回答支援营的沉重。
战争,拒绝感性,但牺牲总让人心头忍不住沉重。
马儿不会说话,但它们加入,就是战友。
不过总体来说,这段夜间深山急行军,损失极轻,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休整三个小时。”唐坚下令。
“上午10时继续行军,天黑前,抵达预定集结地域。”
命令传下去后,士兵们才像突然被抽走了骨头一样,一个个靠着树、抱着枪坐下来。
有人刚闭眼就睡着了,鼾声刚冒头,就被班长一脚轻轻踢醒,只能改成张嘴无声喘气。
唐坚也靠在树干上微合双眼。
白天行军时,要比夜间行军更容易暴露,尤其是越来越接近交战区的时候。
各营派出的尖兵小组,得向外延伸1000米以上。
休整期间,楚青峰的侦察报告传了过来。
由于双方直线距离已经只有30公里,而且其中还有高起火的侦察排做中转,所以侦察报告不用通过野战电台,而是透过大功率单兵通讯仪口头汇报。
楚青峰的报告详细的让人怀疑他们三人是不是在日军指挥部里住了一夜。
日军指挥部依旧没有脱离历史的车辙,还是在黄树坪。
“日军将指挥部设在村中祠堂,祠堂是两层砖木结构,院墙高约两米。正门朝南,后门朝北。院内有一口水井,一棵大槐树。指挥部设在祠堂主厅,通讯室在东厢房,联队长起居室在西厢房。
哨位有三处,村口公路旁四人,祠堂正门左侧碉楼五人,村子北面土地庙旁两人。
巡逻队为小分队级,每三十分钟绕村一圈。换岗时间每两小时一次,最近一次换岗在凌晨四点。巡逻队经过祠堂正门时会停留约二十秒,与碉楼哨兵交接口令。
其负责防御指挥部步兵中队主力分散在村子东、南两侧,帐篷约十二顶。炮兵小队在村北空地,两门四一式山炮,两门90毫米迫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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