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过会帮我，你不能骗我。”
江辞冷下脸，一点一点掰开莫苗苗揪着她袖口的手，冷漠道：“我的前提是你告诉那个人是谁，既然你不肯说，我为什么要帮你？”
她跟莫苗苗之间只有利益关系，没了利益就没有了帮助必要。
“你，江辞，你站住…”
看着毫不犹豫离开的江辞，莫苗苗差点急哭，挤开火车上人来人往的人群追上去道：“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不用，我不想知道了。”
江辞在自己座位坐下。
莫苗苗态度软下来，“江辞算我求你了好不好，刚刚是我不对，我现在就告诉你，那个人是农场的老麦。”
最后一句莫苗苗压低了声音。
但也足够江辞听见，不止江辞，小天也听到了，“什么是老麦？”
江辞解释，“跟踪我们的人。不过，莫苗苗你确定是他。”
莫苗苗点点头，“我发誓就是他，我在农场牛棚住了那么些日子，我会认不出他吗？”
江辞沉默了。
老麦是大麦的父亲，如果他是敌匪，那大麦知不知道？
小天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嫂子你先坐着，我去去就回。”
他应该是去抓人了。
江辞没有拦他，只提醒他注意安全。
目送小天离开，莫苗苗立即蹭到小天位置坐下，盯着江辞，防止她偷跑不帮自己。
小天去了很久，火车咣当咣当了一天。
天黑时小天回来了。
莫苗苗竟然不想让位置，江辞直接要喊乘务员。
莫苗苗恶狠狠瞪了江辞一眼，扭头在火车中间过道坐下了。
就是不走。
就盯着江辞。
江辞也懒得理她。
压低声音问小天，“怎么样？抓到了吗？”
小天摇摇头，再度压低声音道：“没有抓，团长那边任务刚开始，抓了他容易打草惊蛇。
已经安排上人盯着了。”
江辞“哦”了声，看来裴季然他们这次计划很周全。
那她就不用跟着瞎操心了。
入夜，有乘务员过来检票，看见蹲在过道里的莫苗苗，把人给赶回到了她座位上。
没有了莫苗苗，江辞安心趴小桌上闭眼休息。
但后半夜，莫苗苗又来了。
就这样，一夜过去。
黎明时，火车缓缓靠站，莫苗苗跳起来揪住江辞，“快去打电话。”
江辞迷迷糊糊甩开她的手，“走吧！”
火车越往北走，天气越凉。
虽然是三月天气，北方气候依旧寒冷，从火车上下来，冷空气让江辞缩了缩脖子。
拢紧了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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