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了三天三夜到江府门口,却只换来一句:
“穷酸小子也配管江家的事?”
婚礼那天,满城红绸。
他在街角远远看着,她穿着大红喜服,被人架着塞进花轿,盖头下的脸,他连最后一眼都没看清。
谁料花轿刚到盛家,新郎就咽了气。
江家收了银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一个庶女,本就是用来换好处的物件。
那天的雨下得像天塌了一样。
他拄着拐,跌跌撞撞跑到盛家祖坟,用手刨着新土,指甲翻了,鲜血混着雨水往下淌。
他要见她,哪怕是最后一面。
可盛家的家丁赶来,把他拖走一顿暴打。
拳打脚踢里,他只听见坟土下,仿佛有一声极轻的呜咽。
他被扔在乱葬岗,腿上的伤化脓生蛆,是个拾荒老汉用独轮车推了三十里路,才捡回他一条命。
伤好后,他再没回过那座城,剃了光头,在深山古寺里敲钟念经。
青灯古佛旁,他日日跪在佛前,佛珠捻断了一串又一串。
他不求别的,只愿她来世能投个好胎,不用再做任人摆布的庶女,不用再遇见像他这样没用的人……
圆寂那天,他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桂花糕。
眼前好像又出现了桃林里那个笑眼弯弯的姑娘,朝他伸出手:“庭深,你看,我绣了双新鞋。”
这一世,成为了两人最深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