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一样，被扔在了地上。
他被几个老兵“重点照顾”了一下，此刻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
“说吧。”杨轩坐在他的面前，翘着二郎腿。
“‘织网者’，还安排了什么后手？”
“呸！”屠夫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老子不知道！”
“是吗？”杨轩笑了笑，他没有动怒，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放到了屠夫的面前。
视频里，是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小女孩，正在一个漂亮的院子里，开心地荡着秋千。
屠夫看到这个小女孩的瞬间，他那张凶神恶煞的脸，猛地变了。
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罕见的，名为“温柔”和“恐惧”的情绪。
“你……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这不关我女儿的事！有种冲我来！”
“我没想干什么。”杨轩收起手机，语气依旧平淡，“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知道她在哪所学校读书，每天几点放学，喜欢吃什么口味的冰淇淋。”
“你……”屠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
“我再问一遍。”杨轩的声音，冷了下来。
“‘织网者’，还安排了什么后手？”
“屠夫”沉默了。
良久，他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颓然地低下了头。
“我……我不知道……”他艰难地开口，“我只是个打手，负责执行命令。‘织网者’的计划，从来不会告诉我们。”
“不过……”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这次行动之前，‘织网者’曾经通过‘蝎尾针’，联系过一个人。”
“谁？”杨轩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屠夫说，“我只知道，他的代号，叫‘钟表匠’。”
“‘钟表匠’？”
“对。”屠夫点了点头，“他是‘蝎子’组织，安插在牢A市的一枚，潜伏了很久的棋子。”
“‘织网者’给他的命令是，如果我和‘毒蛇’的行动失败了，就由他，来执行B计划。”
“B计划是什么？”
“我不知道。”屠夫摇了摇头，“这是最高机密。”
杨轩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内鬼！
戴维斯参议员的警告，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他没想到，对方的棋子，竟然真的，就埋伏在自己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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