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
“当然。”
他带着自己的手下，走出了审讯室，并且，很识趣地，关上了门。
现在，审讯室里，只剩下，杨轩，林正德，和被绑在椅子上的，独眼狼。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诡异。
“小子，你想干什么？”
独眼狼看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林正德，心里，莫名地，升起了一股寒意。
他从眼前这个拄着拐杖的残疾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比死亡，还要可怕的气息。
林正德没有说话。
他只是，走到独眼狼的面前，伸出手，缓缓地，摘下了他那只，黑色的眼罩。
眼罩下面，是一个，空洞洞的，早已愈合的，眼眶。
“你的这只眼睛，是怎么瞎的？”
林正德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关你屁事！”独眼狼恶狠狠地骂道。
“让我猜猜。”
林正德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二十年前，金四角，那片该死的雨林里。”
“你带着你的人，被我们，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最后，你为了掩护自己逃跑，亲手，将你最信任的副官，推出去，挡了子弹。”
“而你的这只眼睛，就是被我们小队的狙击手，‘炮手’，用一颗子弹，给打瞎的。”
“我说的，对吗？”
独眼狼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那只仅剩的独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像看一个魔鬼一样，看着林正德。
“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
林正德的脸上，扯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是那个，本该死在那场大雨里，却又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幽灵。”
“我是，‘龙牙’的，队长。”
“你……你是‘幽灵’？！”
独眼狼彻底崩溃了！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龙牙”！“幽灵”！
这个名字，是他二十年来，挥之不去的，噩梦！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落到，这个魔鬼的手里！
“现在，”
林正德俯下身，凑到他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我再问你一遍。”
“‘织网者’，到底是谁？”
“他在哪？”
“我……我不知道……”独眼狼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是吗？”
林正德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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