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犹豫了一下。
她垂直眼眸，把一个扒好的橘子，递给田曾柔。
并对她开口道：“妈，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
“你认识唐殊兰吗？”
何可人的话一出口。
田曾柔接橘子的动作一顿。
橘子顺着她的手，滚落到地板上。
看着田曾柔这个反应，应该不难猜出，她肯定是认识唐殊兰的。
田曾柔捏紧了被子，对何可人问：“是谁和你说这个名字的？”
“唐殊兰是江昭的母亲。”
何可人看向田曾柔，一瞬间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颤动与破灭。
“江昭……你那个男朋友……他是江凛的儿子？”
何可人并不知道江昭的父亲，是不是田曾柔口中的江凛！
但是下一秒田曾柔证实了。
“江昭是江凛和唐殊兰的儿子，他是江家的人？”田曾柔的声音带了一抹不难察觉的痛楚，竭力压抑着喉中的咆哮。
她在以最平淡的语气，对何可人询问。
“嗯。”
随着何可人的应声，田曾柔的脸色，惨白到几近透明。
“妈……”
“你突然提到唐殊兰，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吧？如果你的问题，是有关江凛的，那你不要问了。”
何可人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给捏住了，用力的让她难以呼吸。
田曾柔脸上涌着阵阵恨意。
她咬牙道：“江家人没有好东西，江凛不是东西，他儿子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可人，你不能和江昭在一起！”
“所以，你真的和江昭的父亲在一起过？”
“你不能和江昭在一起！”田曾柔没有回复，而是重复嘶吼。
何可人震颤着瞳孔，起身对田曾柔问：“你是什么时候和他在一起的？有人告诉我，江凛是婚内出轨，才和你在一起的！是真的吗？”
田曾柔下意识摇着头，她紧紧的抓着何可人，声音带着哭腔：“别问了，求你别问我，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