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可人处于巨大的震惊中，缓了许久才回过神，她看向林渐鸿，对他说：“能够清除KTI39所带来毒素的解药，一旦研制出来，那么它本身的作用还会保留吗？”
林渐鸿回：“不好说，一切要等解药研制出来才能知道。”
“一旦药效能够保留，恐怕又会掀起很大的波澜。”
何可人思忖着，又对林渐鸿说道：“一定要让沈沉舟参与实验吗？倘若解药是由你和他一起研发出来的，那么药方便会落到白家的手中，他们要是想拿着KTI39为非作歹的话……”
何可人的担忧，正是林渐鸿所担忧的。
KTI39的使用途径，一旦落在心存不轨的人手中，那么它不仅是可以救命的药，更可以是敛财勒索的神药。
只是事到如今，林渐鸿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
田曾柔那时，便是他瞻前顾后太久。
当时为了防止沈沉舟能够全面的知道药剂配比，他甚至是和沈沉舟分开实验的。
这也造成了，他们两个人实验的分歧。
使药物注入体内产生了异变。
每每想到那件事。
他万分痛苦与愧疚。
他对何可人说：“我现在管不了这个药方，白家最后会不会拿到手，只要能把解药研制出来，其他的都是后话。”
“爸，如果你真的为了我，改变你当初的原则，那这么多年。你东躲西藏的意义又在哪里？”
林渐鸿的眸子发深。
“可如果救不了你，我一定会寝食难安。”
何可人叹息了一声：“和白家合作，会后患无穷。”
林渐鸿将无菌手套摘下来，他拍了拍何可人。
对她说：“你所考虑的，我已经考虑千遍万遍了，可人，我想你活下去，也想更多的人，好好活下去。”
“那您和沈沉舟的合作，就是无解的。”
只要沈沉舟知道药方。
白家就断然不会放弃KTI39的投放。
林渐鸿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
他说：“除非沈沉舟能够和白家决裂。”
和白家决裂？
何可人觉得这个可能性并不高。
林渐鸿幽然道：“又或者所有人，永远的闭嘴。”
何可人的心中一抖，林渐鸿对她笑了一声，说道，“我开玩笑的，别放在心上。”
……
何可人从实验室离开后，整个人便心神不宁起来。
她不停的回想着林渐鸿。
向他所问的最后一个问题。
林渐鸿对他问：“你和沈沉舟是真的准备彻底结束了吗？”
何可人说：“我和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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