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中年汉子拒绝的机会,在伸手探了探那男孩的额头后,直接又示意他将人放到旁边的矮榻上。
中年汉子不敢不从,只能照做了。
赵松在榻边坐下,给男孩把起了脉。
他的指腹在脉上停了许久,眉头也跟着蹙了起来。
这脉象不像是普通风寒。
赵松有些拿不准,看了一旁焦急等待结果的柳渝江一眼,随即站起身让出去位置,“你来看看。”
柳渝江没有多问,立刻上前为男孩把脉。
片刻后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随后他们也让两名年轻太医试了试,几人都得出了跟赵松相同的判断。
这脉象不是普通风寒,但要说这就是疫症,就凭这一个病人,他们也不敢下这个结论。
一时间四名太医的表情都凝重起来。
那中年汉子整个人都已经僵住了。
看着这一群穿着官服的大夫轮流给他儿子把脉,直觉告诉他,定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情。
然而在这群大人物面前,他一个字都不敢多问,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矮榻已经烧得迷迷糊糊的男孩,忽然哼了一声,“爹,我渴……”
中年汉子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般,几乎是扑到了男孩的身边。
“爹在这,爹马上给你去找水喝……”
中年汉子急得团团转,一时间都不知该上哪去找水。
忽的,一只白色粗瓷碗递到了他的手边。
林语昭不知什么时候,端来了一碗水,她柔声说道,“这是温水,快些让孩子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