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之下,刘昌侯下意识抬手鸣枪驱散蝙蝠。
“砰砰”,枪响震动古墓岩层,无意间触发了古墓终极机关。
头顶石块接连脱落,碎石如雨砸落,数名躲闪不及的警察被落石击中,痛呼倒地。
眼见墓室顶部大面积开裂,岩层坍塌之势已然无法逆转,刘昌侯顾不得倒地伤员,嘶吼着下令撤退:“快撤!墓穴要塌了!”
幸存警员相互搀扶,争先恐后朝着入口墓道狂奔。
众人拼尽全力冲出墓穴的刹那,身后传来震天动地的轰鸣,整座古墓彻底塌陷,乱石封堵住所有通道,方才阴森诡秘的地宫,转瞬被黄土巨石彻底掩埋。
众人瘫坐在荒草之上,大口喘着粗气,身上落满尘土。
刘昌侯回望尘土飞扬的塌陷之地,手心攥出冷汗,心中混杂着浓重恐惧与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暗自思忖,如今幺妹古墓殒命,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回去突审老鳖头。
大队长刘昌侯带着几名警员从郊外塌陷的古墓赶回大队,满身尘土。
他来不及休整,派了两名警员径直走向关押嫌疑人的偏房,此人便是老鳖头。
吉州保安警察大队审讯室阴冷潮湿,墙面斑驳,一盏煤油灯悬在房梁上,昏黄摇晃的光影把人影拉得又细又长。
两名看守警员将老鳖头押进审讯室。
老鳖头佝偻着脊背,衣衫破烂,脸上满是淤伤,双手被粗麻绳死死捆在身后,垂着头一言不发。
关押加上殴打,老鳖头整个人萎靡不振,任凭警员呵斥推搡,始终紧闭嘴巴,一副拒不招供的模样。
刘昌侯拉过一把木椅,坐在老鳖头对面,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语气沉稳道:“今日古墓一行,我们见了不少怪事,也知晓你身上藏着天大的案子,老老实实交代,尚能从轻处置,若是硬扛,最后只会自讨苦吃。”
老鳖头眼皮都没抬一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哼声,半个字也不肯吐露。
无论刘昌侯如何盘问,他一概装傻充愣,推说自己只是守坟拾破烂,什么都不知情。
见老鳖头顽固抵赖,刘昌侯朝一旁警员抬手示意。
刘昌侯让一名警员从办公室捧来一件器物,虽经过大火灼烧,炉身多处被高温压扁,可古朴的器型依旧能辨认出来,正是失窃已久的金鼎耳箱炉。
警员将这件烧坏的炉子重重搁在老鳖头眼前的木桌上,金属碰撞的闷响让老鳖头猛地抬起了头。
刘昌侯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住老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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