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抢救不及时,也都在救护车上去世了。
听到这里,我不知道该摆出一副什么表情合适了,沉默的看着同样观察我面部表情的郑岱。
“爹,你怎么想?”
他看着我,没说话,只是摸了摸我的头顶。
“自作孽不可活,我应该这样想吗?”
我这句话像是再问一个人,又像是在问自己。
郑岱在我问出这句话之后终于回答:“你现在姓郑,这件事不该跟你有关,上辈子你被母亲十月怀胎,又被她亲手杀死,你们母女的缘分也早该尽了,即使你心里恨或者不恨,都隔着死人和活人之间的距离了。”
我叹了口气,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对。
不必再纠缠于前尘往事了。
放下吧。
郑岱给我穿上外套:“爷爷很想你,想见见你,收拾收拾走吧——”
我给自己扎好辫子:“行了,大爷,走吧。”
我迈着小短腿向前走去,迎着朝阳,不再管身后的阴影。
正如我的人生……该走向新的篇章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