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有些人死了？”
“死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有些人的位置，现在已经根本碰不得。”
“还有那么牛逼的人？”
“是的，现在有些人的位置已经高到难以触及。”
丁云松望着冯广明坚定而已无奈的表情，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还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强大。
冯广明看出丁云松犹豫，就对丁云松又说道：“你还敢调查下去吗？”
“当然敢了，我不管对方现在有多么强大，只要是我的仇人，我都会让她们遭到报应。”
冯广明微微颔首，脸上还露出了欣赏之色，可还是问道：“可你难道不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不害怕你身边其他女人的生命安全吗？”
“不害怕。”
“我听说萧梦晨已经怀孕了，霍诗媚也怀孕了。”王丽梅在旁边开口，仿佛提醒丁云松。
“我如果不复仇，就不会开心，她们也同样会担忧。”丁云松的脸上露出了深沉而又凝重之色说道：“如今，不管我是否复仇，她们都已经与我紧紧地联系在一起，不可能分开。”
“可如果你不复仇，最多只是你一个人痛苦，她们和孩子却能平安。”
“我相信她们会支持我。”
“可以放下你的女人和孩子，可那些帮助过你的老领导呢，他们有可能被牵扯其中，甚至是影响他们的前程。”冯广明又一次出难题般的问道。
丁云松听到这个问题，陷入了沉默。
自己可以无所畏惧，自己的女人可以为了自己也勇敢的去面对，可自己的领导呢？
没有他们的栽培就没有自己的今天，如果因为自己，影响了他们，自己一辈子都无法心安。
“你要知道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冯广明说到这里，还看向墓碑，带着自责的口吻说道：“就像当年的我和你父亲，我们是结拜的好兄弟，可我最后不也还是退缩了吗？”
丁云松却并没有看不起冯广明，他知道冯广明这些年一直在帮助调查线索，于是就坚定的对冯广明说道：“我会尽量不牵连到其他领导。”
“如果你的领导关键时刻把你出卖了呢？”
“那是她们的自由，我无权干涉。”
冯广明连番询问后，听到丁云松坚定回答，已经听出丁云松一定要复仇的信念和决定，才对丁云松说道：“看来你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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