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福祥蹲在旁边一边抽旱烟一边点头的样子,他知道,从实际入手是对的。
天刚擦黑,王大娘就带着他家小虎子过来了,“春生啊,我家虎子学过点字,后来村里没有先生教了,你看,能不能跟着学学?”
“大娘,我们今天讲的是种植,不适合小孩子,这样,我这有两本书,虎子先看看。”陈春生转过身借着书包的掩饰从空间里拿出来两本识字的书给虎子。
“哇,娘,你看,这里边有画。”小虎子拿着书兴奋的拉着王大娘叽叽喳喳的。
“对,咱们课本不光有字,还有图,这样你就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王大娘乐呵呵的带着小虎子走了,慢慢的又来了不少人,吴利军也晃悠着坐在了窗边,村民倒是来了不少,知青不是很多,看来要还有的磨。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先开始吧。”陈春生清了清嗓子拿起粉笔。
“咱们北大荒,最主要的粮食就是玉米,种了这么多年,大家说说一亩地最高收成是多少?”
“顶天了四百斤。”赵老蔫坐在角落里砸吧着烟嘴。
“是,你们看,这是农业科学院在咱们北大荒的实验数据,同样的黑土地,同样的种子,只要科学种植,亩产可以达到六百五十斤。”
教室里响起成片的抽气声。
“吹牛的吧?六百五?你当是关内那好地方呢?”不知哪里传来了质疑声。
陈春生不急不躁的启唇:“是不是吹牛,我给大家算笔账就知道了,首先,咱们的习惯种植方式是行距两尺二,株距一尺五,但是如果改为宽窄行呢?宽行两尺八,窄行一尺六,能多种一千株左右,至少能多收八十到一百斤。”
赵老蔫坐直了身子,眯着眼看着黑板上的图。
陈春生把台下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点点头继续说:“还有就是,咱们施肥都是施底肥,追肥不够及时,但是玉米的每个生长期都需要养料。”
“但是咱们没有那么多化肥啊。”
“不一定非要化肥,咱们自己沤的农家肥也可以,主要是不要让玉米缺少营养。”
接着他继续讲了具体的操作,最后放下粉笔拍了拍手。
“好了,咱们今天就讲这么多,大家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