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板凳上。
他透过塑料布的缝隙望着外边,隐约能看到外边的雪花随着狂风飞舞。风声中还夹杂着远处传来的牲畜不安的嘶吼。
“志国,你说这雪得下多大?”
“管它多大呢,咱们能做的都做了,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陈春生苦笑,听天由命,就是因为不想听天由命才回来这里。
但是自然的力量终究是难以抗衡啊。
半夜的时候,暴雪进入了最猛烈的阶段,沈瑶在家里听着外边的风声,门板被封刮的砰砰的响,风透过没有封严实的门缝钻进屋里,发出鸣叫声。
她坐起身,透过玻璃看着外边的风雪,看着鸡棚和鸡都被风卷了起来,心里的担忧越来越重。
也不知道春生哥那边怎么样了,希望别出什么大事儿,他那个脾气,可别硬抗啊,就算失败了,也还可以在弄,我...也会等他的。
村里的情况不见乐观,不止沈瑶睡不着,吴支书也没睡,他坐在炕头啪嗒啪嗒的抽着焊烟。
哎...村里的情况本来就不好,这一场风,估计明天又少了不少牲畜,明年不好过啊...
吴利军起来尿尿,透过帘子看见爹娘那屋还亮着灯,掀帘子看见爹还在抽烟,盘腿也上了炕。
“爹,你咋还不睡?这风可够大的,不知道明天得死多少畜生。”